七濑咲

安雷 誰若97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 (番外小船船)

就一輛小木筏
記錄他們生前的其中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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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 誰若97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 續


不知道自己在打什麼的算是轉世篇?
雷王星中的人都知道,他們的三皇子殿下有一塊珍愛的鏈錶,錶面浮刻著"Δωρεάν"。那塊鏈錶的來源有好幾個,最經廣流傳的有兩個,一個是許多年前某個著名海盜頭子的收藏之一,是皇室有能耐打敗這個海盜團的證明,另一說法則是這是某個皇室騎士為了愛情背叛皇室,終究不敵皇室勢力最後被征收的產物,管是哪一個說法才對呢,反正最終能突出皇室的能力就好。

雷獅是在皇室的寶庫中找到這小小的鏈錶的,仿佛是命運對他開的一個小玩笑,他總覺得這已經被放置到開始「破爛」的鏈錶是命中註定屬於他的東西。不過上面的花紋也的確讓這塊鏈錶成為他珍愛之物之一的原因——就連成為宇宙海盜的那些年,他依然帶在身上從未放下過。

某次,雷獅又在慣性地拿出鏈錶,以拇指指腹細細摩擦錶面,仿佛就此感覺到了另一個人的溫度,讓人安心又眷戀。嗤,無聊。他是如此不屑著,卻又每每放不下,終還留在身邊對此對待。

安迷修看著那鏈錶只覺說不清的熟悉,他可以肯定他人生中前十九年都未曾看過這錶,哦以他雖然不太擅長使用卻不至於這點小事都記不清的頭腦為誓。於是他問出口「那隻錶,你是怎麼來的?」

口氣不是徹慣的有禮或是在雷獅面前例外的理所當然,帶著一種近乎小心翼翼的茫然。雷獅儘管意外,卻未因此“好心”解釋「與你何干?」

「我只是看著......很眼熟。」安迷修也不太懂自己剛剛的一時衝動,只是他真的有股動力是想把那錶奪過來研究一二,當然這種不符合騎士身份的動作他也就在腦海環轉了兩遍就放棄了。

雷獅把鏈錶塞到安迷修手中——動作熟練得仿佛在哪裡已經重複上了千百萬遍,二人皆是一愕,雷獅先扯出一個無所謂的笑容,刻意以嘲笑的語氣說明「看在你那可憐的眼神份上,就讓你看看。」天知道若是其他人就算在他面前以性命為代價他也毫無考慮交出去的可能,你可賺大了啊,安迷修。海盜開始為這次的失策盤算著如何讓騎士至少十倍地奉還回來。

安迷修小心翼翼地托著鏈錶,輕巧地在鏈錶某個位置輕輕一按,似是某個機關被打開一般「咔」的一聲,鏈錶被“打開了”,只剩某張小紙條浮現,因為幾乎密封的處理而保存如初的小塊羊皮紙被取出,上半部是一個龍飛鳳舞的簽字,下面則是以端正的字體寫著某詞,完全相反的風格似是就為標示出完全相反的驕傲與嚴謹的二人。只是這字,他們都不認識。

比起安迷修居然能找到他這個“主人”都沒發現的機關這件事,雷獅更好奇關於那張紙條上的內容。反正安迷修整個人都還在,對於對方所“欠的債”也不差在這一點點了,海盜難得“大方”地想到。急急忙忙以終端找到資料,那是許多年前的文字,上面的花體字居然也被雷獅讀解成功對認成相關的字詞,相繼念出翻譯完成的兩詞,驚訝的紫眸對上同樣難以置信的綠瞳——「雷獅?」「吾之摯愛?」

失效許久的鏈錶仿佛也被命運修補好內在的機關,悄悄地,又在往前走了一格,開始記錄新的命運。

安雷 誰若97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

奈何橋旁總是站著一個男人,他身穿破破爛爛的披風,依舊看得出是海盜的服裝,這年頭出海的都容易死,管是什麼身份呢,面對那最無情的海洋,人類不過單單是那滄海一粟。

那個男人站在那裡很久了,就只是那樣靜靜的站著,若問他在那裡幹什麼,心情不好的時候就那麼理直氣壯地無視你,也不管你什麼身份,仿佛全身上下就寫滿驕傲了,難得心情好的時候——反正也不知道他以什麼作為判斷啦,也就簡簡單單的扔兩個字給你「等人。」追著問他是等誰的話,他通常都是會回覆的。「一個傻子。」理所當然的語氣,那雙漂亮的紫水晶卻只透露著迷惘。不用想,又是一個相信那個無聊傳說的傻子。

雷獅死了,他是怎麼死的?忘記了,反正也不是太重要,仿佛剩餘的記憶與執念就只限於他要在這裡等著那個人。他可是還記得他的,安迷修。總之,在這裡等上三年他就會來帶他走了對吧。反正死後也沒什麼好做的,那就等著吧——從這天開始,風雨無改地等著。

第一年,雷獅覺得有點無聊,為什麼非要等三年呢?原因忘記了,誰會故意記住這麼無聊的事。他只能不停地回想著他和安迷修一同的各種回憶,仿佛他所有喜怒哀樂都是被這個人贈予的,這大概也是影響雷獅當天心情的理由了吧,取決於他會回想到哪段時光。

明明一個是海盜一個是騎士,卻偏偏能一起鬧出那麼多事,也真是可笑。可能連陪伴最久的那片海也終於看不過眼,最終叫他葬身於此。只是卻忘記他們之間還有這個約定。

人都說,死後的人最容易沉迷接近死亡的那一段記憶,雷獅還活著的那段剩餘時光有誰的存在?除了安迷修,還是安迷修。你怎麼這麼煩啊,安迷修。雷獅也並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甚至直言問出口了。還能依稀記得那個騎士還是笑得一概的溫和「大概是因為,你是雷獅吧。」好聽的嗓音說出這種哄騙的話語,嗤,難怪皇都這麼多小姑娘都被這傢伙這種表面騙到了。能站在這個職位上,還以為真是什麼「純白無瑕」的騎士大人嗎?呵。他也不說穿,更對於那刻的被取悅到不顯現,不就因為他是雷獅而他是安迷修嘛,怎能不懂呢。

等待的第二年,雷獅開始有點無聊,又有點糾結,想要安迷修快點來,又想他別那麼快就死掉。可以回憶的片段早就重複過無數遍了,現在還能剩下什麼,也就只是回憶而已。只是雷獅依舊等著,即便是海盜,也不會隨便毀掉「約定」啊,一開始的利用就例外吧,雷獅承認,安迷修和他是平等的,一直都是——不論是他作為敵人,作為階下囚,還是作為合作者的時候,他們一直都是對等的。

聽聞地獄附近那篇彼岸花海開花了,人人都說可漂亮了呢。雷獅想要去看看,只是他不能,他怕會錯過安迷修,他怕安迷修會錯過他,他怕安迷修找不到他會誤會他毀約了。更何況,他們間的一點一滴早已在他心間播種,以每次心跳為養分成長,長長的藤蔓緊緊包裹住心臟纏為一體,綻放出他這生所見最美的花。不需要更多了,已經足夠了,貪婪的海盜首次如此想道。

第三年了,雷獅已經開始站得搖搖欲墜,他的背脊不復挺立筆直,剩下支撐他的並非骨脊,而是他自身的驕傲和對安迷修的堅持。這裡畢竟是地獄,不是幽魂能長久待立的地方,在這裡站了這麼久,儘管是最接近轉世之地威脅最小的奈何橋,靈魂也該被慢慢腐蝕,雷獅對於那片片的記憶也開始變得懞糊。

他在這裡等誰?一個傻子。等多久?三年。

那就繼續等好了,反正三年之約,也快到了吧,那個傻子也快來帶他走了。那總是閃爍著光芒,比寶石更美的星辰大海般的雙眸也終是被染上茫然,只剩渾身獨屬於自己的驕傲與狂妄。若問他,你等這麼久了,膩了嗎?後悔嗎?他大概也只是會用看一隻擾人的蟲子般的眼神不屑地瞄你一眼,然後繼續他的等待。

那片彼岸花又快到開花的季節了,他心裡那朵朵的花也還沒凋謝,雷獅想,他還是能堅持等待的。

快到約定期滿之時了,安迷修依然還沒出現,不過沒關係,不是還有時間嘛。雷獅無視心中的急躁,臉上仍是一派淡定地安慰自己。

終於,一個鬼差看不過眼了「這都快過三年了,就別再等啦,你的魂魄可承受不住,別像上一個笨蛋那樣等得幾乎魂滅了才被人抬去輪迴啊。」雷獅突然有點興趣「這麼說,在我之前有人在這裡傻等?」可不就是個傻等嗎,什麼都不敢做,只因一個約定默默地等待。「對啊。」那鬼差似是對於雷獅的回應感到高興,哎那個人居然會對自己的話題感興趣回話了「我還記得那個人是個騎士,說什麼雖然活不到97了,但是至少也改等上三年,我想.....至少再見他一面。結果等上第四年就差點魂滅了。喲,這可不就是個個傻子嗎,我還記得他那雙綠眼睛那麼漂亮,可惜了......」還沒等他碎碎唸完,雷獅的瞳孔已經因為震驚收縮成一條直線,他急不及待馬上跑過奈何橋要求輪迴,至少,至少讓他還能追上他啊!

之後的事鬼差也沒有資格去管,只是那靈魂最後離開時,眼角似乎流落的一滴水光令他異常在意——要知道,靈魂可是沒有眼淚的。終於,他偷偷查看了二人的事:

安迷修


死於xxx年x月13日


被皇國冠以叛軍領將之名,絞刑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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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被處於絞刑,安迷修是毫無懼怕的,他在意的只有雷獅若是知道他死了的話要怎麼辦?那潭已經結成寒冰的湖水也仿佛只有這一瞬恢復成最深情的粼粼湖光。他想到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安迷修其實很高興的,他終於能交下一切包袱與喜歡的人一同生活,噢當然,他的對象是一名海盜這件事是怎麼也不能說的。拇指腹輕輕摩擦對方贈送的鏈錶表面,雕刻的花紋為對方摯愛的自由,笑容越發深情而柔和。

突然,一隊騎士卻闖入他的臥室,並宣告他是叛軍首領,證據正正為他手中珍惜不已的鏈錶.......

刀刃落下,安迷修閉上雙眼,默默決定下那未知限期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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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獅


死於xxx年x月17日


被海軍聯合附近之海盜圍攻,死於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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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一天,恰好地下一年。

無cp歡樂向 假如他們只是演員

「cut!好了!做得很好!」隨著導演的宣判,本來氣勢猶如劍刃相交的二人漸漸柔和下來。

雷獅上前去摸摸嘉德羅斯的頭「做得不錯嘛。」金色的瞳孔滿溢驕傲「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天才童星,才十多歲就能把一個王者的傲氣發揮得淋漓致盡的嘉德羅斯也不負那天才之名。

金湊了上來「哇哦不愧是羅斯,好厲害啊,等下我們去吃快餐吧!」「主意不錯啊渣渣!」興奮加上還未完全從戲中脫出,嘉德羅斯開口就是渣渣,然後被格瑞一拳崩在頭上「不行,嘉德羅斯你的體重已經超標了,金你也是,不要顧著玩,明天你還有小測。」

「哎,怎麼這樣嘛格瑞。」金不服地噘著嘴,以求用眼神說服格瑞放過自己,嘉德羅斯也一起盯著,無奈格瑞只能答應兩個小孩去玩,看著他們興奮地笑著互拍掌,嘴角也悄悄柔和了一點。

這邊三個未成年在鬧著玩,那邊的大人卻已經換了去少年不宜的話題。「呼,累死我了,我說安迷修,離你出場還遠著呢,這麼快來幹嘛,難不成是故意來欣賞本大爺帥氣的英姿的?」雷獅帶著痞笑,一把把右手掛在安迷修肩上。

安迷修沒好氣歎了歎「只是聽說今天你們有打斗戲來看看而已。雷獅你別腦補太多。」「啊好失望。」雷獅依舊是那副笑容,語氣也懶得根本讓人讀不出失望這兩個字,反而滿滿的欠揍感。

「那今晚要去喝酒嗎,你請客。」安迷修知道再拒絕下去只會被這人繼續死纏爛打個沒完沒了「好好好,依你大爺的。」

蒙特祖瑪早就在完的那刻回到休息室,心繫於她的雷德也早早摸了過去。歡樂的「祖瑪。」喊聲不絕。佩利和帕洛斯帶著卡米爾跟金他們會合,順便吃點什麼安慰自己補充體力。

整個場景一片歡樂和諧,突然卻如泡沫般破碎。睜開雙眼,仍是那個凹凸星球上熟悉的景色,依舊是那個以絕望為宗旨的凹凸大賽,夢想,果然只能在夢裡發生。整理一下衣服,重新邁上了那唯一的勝利之途。

凹凸乙女向

安迷修
安迷修輕輕摸了摸你的發頂,嘴上依然是那溫柔的微笑,體溫未曾隨著指尖傳達到你身上,心跳卻猶豫嚮奏於你耳邊。不,你發現,原來那是你自己的心跳。

每一下躍動,都是隨著騎士的動作,他捉緊了你全部的心神,湖水綠的雙瞳間溢滿深情,就這樣直直地看著你,磁性的嗓音響起「您永遠是我最重要的人,這是騎士的承諾,對所愛,至死不渝。」

嘉德羅斯
嘉德羅斯盤坐在一邊,抱著大羅神通棍,貌似在神遊,你斗著膽子坐在他兩米外遠,只見他突然看向你,燦金的雙瞳內盡是你看不懂的情緒,當然,心神早已沉於他嘴角那對你的嘲笑的你並未發現「煩死了渣渣。」

未曾有任何行為阻止你的接近行為。


你靠在墻上,金突然飛撲而來,一手伸向你耳邊,驚慌之下身體自然反應,一把捉住他的手反過來把他壓於墻上,兩手拍在他肩上兩邊,四目相對之下,你看到他如天空般清澈蔚藍的瞳孔內盡是你的身影,紅雲突然浮上雙頰,你連忙收起雙手躲在一邊捂著臉,任由他如何騷擾也不回應。

雷獅
你站在一旁滑著手機,突然的浮空感向你襲來,你被人一把抱起了,手慌張地掛在那人身上,轉眼一看正是雷獅,那如同星辰大海般瑰麗的紫色眼睛盡在咫尺,仿佛伸手就能觸摸星空。他冷淡的聲音把你從沉淪中喚回「這都能迷路,果然只是個弱雞。」雙手把你抱得正穩。

卡米爾
你衝了上前,拍拍那人的肩「嗨卡米爾又見面了。」親密的態度仿佛對方不是那惡名鼎鼎的雷獅海盜團的成員。卡米爾如海般深沉不見底的海藍看向你「你好。」冷淡的嗓音殘餘的溫度正是對你的特別。「要合照嗎?」悄悄拉起圍巾遮著面容,他點點頭答應。合照之時你笑得燦爛,唯不見他藏在陰影裡的眼中那慢慢的溫柔。

雷嘉 病名為愛


金與紫,互相碰撞的強烈色彩正是嘉德羅斯和雷獅,同為領導者的二人,同樣驕傲高調宣示著放肆的二人。

不知道何時對對方上了心,也不懂為什麼任由不明的感覺在內心蔓延卻未曾阻止。星星之火燃成燎原之焰,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卻已經不能回頭。灼熱的感情藏於心臟之上,釋放出難以忽視的光與熱。

日積月累的情感如同點滴被注射於身體中,無法逃脫,只能任由流動在全身,直到充滿血液之內。又如同患了絕症之人,明知道那藥物拯救不了自己卻依然對此上癮,每日吸取。

相逢即為不安分。任由武器相交濺出星點火花,雙方都毫無保留使出全力攻擊,那是他們自身的驕傲,也是對於對手那份不言明的尊重。要殺了他,這是此時他們腦海中剩下的唯一念頭。難得一次對上卻變成這個情形。

錘子與長棍的交鋒十分利落,幾個回合間便已多次互碰出傷痕,以這份激烈的碰撞觸碰對方表達心中的情感,仿佛要置對方於死地的這份愛意正是他們想要放肆的最強烈的情感。

雷獅把全部元力用上,召出最強的電光「來吧!嘉德羅斯!」雙眼中滿是璀璨的星光,閃爍的戰意蓋過本身的情緒,雷獅臉上掛著的是興奮的笑容。「哼,不用你說。」同樣使用元力把大羅神通棍換成更強形態攻擊的嘉德羅斯滿目高興,尖銳的戰意讓他的雙眸如驕陽般燦爛耀眼,奪目得過分。

那場廝殺的結果無人知道,只能依靠排行榜的名字確認他們都還生存著。那次之後,每一次見面都是天雷地火轟轟烈烈地對打——宣洩著內心的那份折磨。

靈魂在叫囂著解放這份情感。但是不行,因為他是「雷獅」而他是「嘉德羅斯」。只有身體還存在的一天,他們就不能找到藥治療,除非互相磨蝕腐蝕得這副身軀完全損壞剩下靈魂解脫才算逃離病痛的折磨。

任由心臟被狠狠掐著如同要窒息,表面也絲毫不顯,病情,原來開始惡化了嗎。儘管如此,我們也必須朝著自己制定的方向前進不止,這是屬於「自己」的驕傲,若是連這個目標都失去了,那就如同整個人都不是我們本身了。我們都知道。他們都知道。

他們並非愛上對方,只是恰好患上同一種病,其名為愛。儘管未能治療,無法痊愈,卻依然甘之如飴,任由噬心入骨。

嘉德羅斯:yes you are kidding me.

嘉德羅斯個人向
意識流

異色的液體在玻璃圓柱內流動,內裡是一個人,不,人形的物體。那是被人為創造的東西,以人造神的身份存在。他將是這個世界的最強者,這個星球的王。幾縷泡泡升起,他依然緊閉著雙眼——毫無反應。

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在圍著他討論,肆意的內容卻被無視,他並非沉溺在心靈中,而是被困在記憶裡。

《Delete》


「王不需要多餘的感情,那些記憶刪除掉比較好。不穩定的因素要消減到最低。」以最低的成本獲取最大的效益,這是最快捷的方法。

《Transfer》


「不如把比較重要的大臣代入那些人,把記憶轉換成他們,順便感情同時轉移,更有利於穩定和發展。」儘管比較容易出現破綻,但適當的風險有時能帶來更多好處。

《Substitute》


「乾脆只把這些感情替入到我們身上吧?這樣也方便以後的研究和我們的權利。」自身的好處才是最上等,該以自己作為出發點作出有利的最佳選擇。

王的意願呢?並不需要。

《Doll》


那是他們的傑作,他們的製成品,他們的玩具。不但身體四肢基因構造,就連記憶都能輕易更改接入,壞掉的承載體更換就可以了——在最完美的成品出現之前。

他只是實現他們妄想的工具,用於證明自己的作品,只需要發揮出應有的效果已經足夠,他們自會替他作出最好的,對他們自己最有利的選擇。玩偶只需要乖乖聽話,被扯著線做出被要求的動作就夠了。

任由人偶如何活動掙扎,線條依然綁於身上。

《End》


最終的方案已被決定,白大褂們輸入商討好的程序。——

——眼簾終於睜開,金色的雙瞳滑過一絲懵懂,隨即是那滿滿的狂傲。我是王。我是嘉德羅斯。我是,誰?

騎士對所愛至死不渝(安雷安無攻受向)

肚子被武器貫穿,朵朵血花綻放在雪白的襯衣上,點點滴滴的猩紅矚目得刺眼,安迷修終於誦完他的騎士宣言「......我發誓......將對所愛,至死不渝。」

以此般告白作為最後的遺言,分不清到底是天真還是情深,到底是那最後的騎士。不擅長用腦故而本能比思考的速度更快——在想好要怎麼應付前,每一次呼吸都在宣告著愛的身體已經自動擋在他身前,企圖為阻擋下這武器。他無疑是愚蠢的,死亡成為他最好的教訓,也無疑是悲哀的,最渴望傳達的感情卻只能靠這般約束宣洩。

犧牲了自己,為對方獲得勝利,值得嗎?安迷修對此感到十分光榮,可惜——

粗長的大羅神通棍貫穿的可不止一人,被擋在身後的雷獅被同時結束了生命,安迷修沒等到雷獅的表情,雷獅何嘗又獲得了那最痛心徹扉的告白?第一名冷眼看著兩個被串聯死亡的渣渣,或許這被同時結束生命幾乎於殉情的結局已是他最大的仁慈?

系統公告——獲勝者,嘉德羅斯。
孤傲的王者踏過了胜途直達王座頂峰。

凹凸同人曲(詞)

歌名就叫 幹掉那個創世神
wwwwwww
第一次寫詞,內容宗旨如名
不要問我怎麼唱因為我也不知道www

世界的本質是殘酷


所有人享受這份孤獨


然後終於踏上這程迷途


尋找  失去的歸宿

有誰在默默的祈禱


祈求著獲得什麼樣的回報


最後神使終於揭曉


這宇宙 不存在什麼破曉

看破神明降臨的所有煎熬


靜靜聆聽火焰在燃燒

不需要多餘的思考


讓我們重拾那份榮耀


就算山崩地裂漫天海嘯 誰又要求饒

一起合力

拿起屠刀


用實力奏起那勝利的預告


哪怕明天就要毀滅 依然穿起戰袍


放肆笑得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