頹,懶,緣分到了自然更新

凹凸乙女 独占欲

嘉德罗斯
我允许你看别的地方了吗?
在我面前还敢东张西望,似乎还算有点胆量,但是
太不知死活了。
不入流的小角色自然会有人处理

——好好看清楚你到底是谁的东西。

安迷修
我只是,想要保护你而已
想要守护你的笑容和一切
甚至不想与别人分享。
但是。
我无法做出让您厌恶的事,也不想让您为难。
所以,可以让小姐只当在下一个人的公主吗?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这种格式太难我发誓下次不会再挑战

凹凸乙女 三次的我喜歡你

雷獅
「我喜歡你。」
雷獅不語,只是挑挑眉頭示意,這不是理所當然的?

「我喜歡你。」
「無聊的話不用說太多。」冷淡地面對你的固執,雷獅自顧自在前方走著,高大的影子似是要把你的身影完全籠罩。

「我喜歡你。」
雷獅不耐回過頭,一手捉起你的衣服後領拎起到他面前,紫水晶般的眼似是貓科動物狩獵前般地緊盯著你,你臉上滿是他熾熱的鼻息,本來被突然提起的不安卻因近在咫尺的臉龐而被攝去全部心神,太過親密的距離終於讓你感受到危機感。意識到你的慌張,雷獅愉快地瞇起眼,刻意壓低的聲線故意誘惑著你「再說一遍。」

嘉德羅斯
「我喜歡你。」
「哼。」似是以鼻腔發出的聲響,對於這種似是敷衍的話語連回應都懶得。

「我喜歡你。」
「嗯。」嘉德羅斯難得繼續回答,不過無聊的話語還是沒能讓他多作任何反應。不知是不是你的錯覺,總覺得這一聲簡短的單字中帶著那麼點愉悅。

「我喜歡你。」
嘉德羅斯終於正眼看向你,嘴角的弧度似是帶著點不懷好意「哼,也虧你那麼喜歡說這種話。既然如此,那就每天給我說上一百句。」鎏金的眸子充滿打量,等待著你的回應。理所當然的命令態度卻抵不過你只癡迷於他的笑容,既然他喜歡聽的話,一百句自然也是甘之如飴。你沒看到對於你心甘情願的表情,讓嘉德羅斯臉上的笑容再變大的那麼一點。

安迷修
「我喜歡你。」
「是,是的!在下也非常喜歡小姐!」騎士帶著點激動和興奮,緊張地馬上回應。

「我喜歡你。」
沉著下高昂的情緒,安迷修繼續以溫柔的笑容面對,湖綠的雙眸寫著堅定「我也喜歡你。」

「我喜歡你。」
安迷修無奈歎一口氣「這些話應該是由男性來主動的。」對於你的縷縷告白自然是高興的,但是主動權總是被拿走的感覺也不好受,不知是出於男性的自尊還是騎士的驕傲,安迷修單膝跪下,臉上盡是誠懇,柔和漂亮的綠眸子如同湖泊要把你溺死在滿滿的深情之中。

「騎士對所愛,至死不渝。」

格瑞
「我喜歡你。」
格瑞依然揮著烈斬,流暢的動作依舊漂亮自然。

「我喜歡你。」
在揮斬下的一瞬,似乎停頓了一秒,格瑞接著揮刀的練習。

「我喜歡你。」
格瑞終是停下揮刀的練習,收起烈斬來到你的身邊,臉上仍然是淡漠的表情,手上的動作卻出乎意料地纖細柔和。他輕輕揉了揉你的髮頂,紫色的雙瞳似是帶著無奈,「我知道。」聲調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卻讓你不可思議地感受到安心,只要看著他,就能獲得毫無畏懼的安定感。

凱莉
「我喜歡你。」
「本小姐那麼可愛,喜歡我不是理所當然的嘛。」凱莉滿意笑著,臉上盡是的驕傲。

「我喜歡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重複的話語沒有獲得她更多的關注,凱莉有點敷衍的回答,卻不減她滿意的愉悅。

「我喜歡你。」
「哎喲喲。」凱莉走到你面前,精緻的臉蛋離你只有一指之差,你緊張地看著她不知所措,她卻先一步再笑了起來「原來你那麼喜歡我呀,雖然知道本小姐魅力無窮,但是到你這樣的程度的話,給你甜頭也並非不可。」甜蜜而輕柔的親吻在臉頰上一觸即分「作為獲得回禮的代價,可要記得讓我更高興喲。」魔女誘拐著羔羊更一步墮進深淵。

我流安雷

他隨意路過,漫不經心地撒下的種子卻在他心中扎根發芽,開出一片花海。他把花朵全部摘下,送到他的面前。

看著和種子顏色完全不同的花朵,他以「不過就是些連當年的我都不要的東西。」換來他的沉默。

「你居然能種出這樣的成果。」唇邊的弧度是帶著趣味的笑容,他接著補充「不過主動奉上的貢品,現在的我也不需要。」然後以食指抵向他胸前那曾經開滿花海的位置。

「喂,連同這裡都一起交出來給我怎樣。」

他看到流星劃過他一直追逐的星空。

雷安日 (漫威英雄apro)

雷安
駭客安「英雄雷」
雷獅偏死侍那種中立混沌的「英雄」

安迷修十指在鍵盤上靈活地飛舞,噠噠噠噠的聲音弄得雷獅很是不耐煩,對於比一般人五感更靈活敏銳的他而言此刻簡直是噪音災難。

"安迷修,你到底搞好了沒?"掏掏耳朵,同時把左手狠狠掛在安迷修肩上。哦不,雷獅反駁,他可是十分隨意,絕對是安迷修自己的問題。聽著安迷修以明顯的吸氣聲抱怨,雷獅滿不在乎把下巴一同托在安迷修頭上。

"聽著,雷獅。我們現在是正要面臨逃忙,你不要妨礙我,好嗎?我發誓,從認識你到現在我沒有比這刻更認真了。"安迷修的視線未曾離開過熒幕,他只能盡量以嚴肅的態度說服這個「超級大男孩」別再給他添亂。

"Wow!逃忙,刺激!"雷獅滿臉都是興奮,這可是他的「英雄」生涯中第一次的逃忙。他看著安迷修的側臉想了想,然後拉過他襯衣上的翻領湊近自己,就這樣吻上他的唇。

"嘿寶貝,或許我們能為這唯一一次的逃忙來點紀念性的行為。我是指,加上跟我私奔如何?"

凹凸乙女 情人節語音

改編自官方語音
又名官方語音的錯誤讀解方法
格瑞
「我對這種事情沒有興趣,情人節或許有他存在的意義,但與我無關。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多想一下怎麼在接下來的戰鬥裡活下去吧。」對於你興致勃勃地討論要買什麼花什麼巧克力的時候,格瑞的話卻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你的期待。

你抿起嘴角表示不滿,卻看不懂他看似淡漠的瞳孔深處對你的寵溺,比起只有一天的情人節,果然還是比較想跟你一同活下去,過每一天。

嘉德羅斯
「情人節是什麼?互送禮物用以表達愛意回應,無法理解你們這些渣渣的想法,根本就是弱者之間的抱團取暖,你以為我嘉德羅斯會需要這種東西嗎?」嘉德羅斯不滿地看著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還要跟那些渣渣一樣過一種這樣的節日嗎?

你好像讀懂了他的不滿,提出「那除了今天之外,每天都是我們兩個的情人節如何?」嘉德羅斯楊揚眉頭「哼。」地回應了一聲,只有放下了渾身的氣勢允許你再次接近的行為說明了他的答應。

安迷修
「每一份情人節禮物都包含著一位可愛小姐的真心,身為最後的騎士,在下必將拼緊全力,去守護這份真摯的感情。」對於你所問關於對情人節的看法,安迷修揚起溫暖爽朗的笑容如此回答,不過下一秒,整個笑臉就已經垮下來「但為什麼,我今年也連情人節禮物的影子,都沒見到啊。」如同海帶條般的寛淚條再次出現在他眼下,感到可憐之餘你也不免覺得幾分好笑。

這種反應讓你暫時放下羞澀,你從口袋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巧克力遞到他面前,看著他不可置信的眼神說明一句「那個,情人節快樂,若是你不介意的話……」「謝謝小姐你的禮物,這份巧克力和你的心意在下都會一輩子珍藏的!」騎士對你單膝跪下,明亮如湖光美景的雙瞳蕩漾著暖意,你心頭一癢,忍不住輕輕在他眼皮上落下一吻。

安迷修先是驚訝而害羞得滿臉通紅,然後抱著最真摯的態度在你手背絡上誓言「我發誓對所愛,至死不渝。」

雷獅
「情人節禮物?哼,好歹也是戰利品的一種,但是比起這種堆積起來的貢品,我更喜歡自己動手搶來的東西。喂你,手上還藏著些什麼吧,勸都交出來給我怎麼樣?」雷獅難得沒帶著我雷神之錘,雙手抱胸地對著你抬抬下巴,示意你把手上的東西交出。

你緊張地咬咬唇,他這種逼迫的態度反而給你增加了勇氣,你心一橫,雙眼禁閉把手中的巧克力遞往雷獅,等待幾秒卻發現巧克力被拿走,有點失望遞睜開雙眼的下一秒卻被整個人扛了起來「我說了,比起被上交的貢品,被我主動搶到的才更是我想要的。」

安雷安 末世paro

喪尸大軍進攻的第十五天,基地中的糧食已經所剩無幾,而外面卻正是密密麻麻仿佛無窮無盡的喪尸,拖著破破爛爛的身軀卻有著意想不到的強大力量,一個不慎就只落得個死亡的下場。

沒有人類能突破這海潮般的喪尸安然離去,至少,現在還沒有。沒能補充的資源無法支撐這麼多人類生存下去,哪怕因為抵擋一波又一波的喪尸,不少人早已尸骨無存地沉淪於那個地獄,對於基數如此龐大的人類數量仍只是杯薪斗糧,遑論基地某些不見光明之處早有人飲鴆止渴般以同為人類的物種作為食物支撐自己生存。

這樣下去並不是辦法。

安迷修利落地射爆一隻喪尸的腦袋,成功阻止那怪物想要攀爬上護墻的動作,同時在心中默默思考著解決方案。雷獅和嘉德羅斯則是帶著他們的團隊在外圍大殺特殺,今天輪到他們負責近戰了。還好此時已值黃昏,而喪尸缺乏了陽光卻是不能行動的,只差一點了。

雷獅大力揮舞手中的砍刀,鋒利的刀鋒早在日復一日的砍劈中崩齒磨損,幾乎只是依靠雷獅本身的力氣打破喪尸的腦袋,任由暗褐色的血液噴滿身體也難以分神處理,粘稠的液體覆蓋在身上,暗色的斑塊如同修羅身上的煞氣,顯得分外恐怖,可惜在他面前的只是一群缺乏思考能力的人形怪物。

入夜。不同於嘉德羅斯那曾遭過改造的身體,從來只是個純種人類的雷獅早就累得幾乎要拋下武器,當然多年的末世生活告訴他這樣的行為簡直愚昧之際,而雷獅從非愚笨之人。無視嘉德羅斯囂張的叫囂著自己殺了多少喪尸,此時的雷獅只想回去基地好好睡上一覺,然後再來面對明早的太陽。

當然,在此之前還有必須要做的事。

敲響基地長丹尼爾的房門,雷獅告知丹尼爾他所想到的方案。方法十分簡單,就是趁著入夜把基地剩下的大型炸彈安裝好在對立區域,然後再在喪尸進攻時一次點燃轟炸。這個方法固然不錯,甚至可謂簡單至極,從未有人想實行的原因卻是有二。

一是負責點燃的那人需要一定實力突破到喪尸堆的中心進行啟動炸彈的動作,而是引爆後因為時間太少範圍太大,這個人必死無疑。在基地中能有這個實力的只有五人,但以這五人的實力和實用性而言,只孤注一擲在此無可謂太過浪費,只是此時,確實不得不用了。

老實說,要派哪一位去丹尼爾自然都是捨不得的,雷獅主動自薦可謂也消除了丹尼爾的煩惱。丹尼爾自然也是疑惑雷獅為什麼會自己提出前往,畢竟尤其在這個世界,生命總是被特別珍惜。

「這種遊戲,我玩膩了。」

這是雷獅的回答,任性肆意卻又自由。

不愧是雷獅。

得到答應和配合的雷獅好心情地哼著歌打算回到房間休息,卻意外遇上了安迷修。只是恐怕,也不是什麼意外。安迷修皺著眉頭,不讚同地看著雷獅「雷獅,你該知道,這不是最好的方法,我們還可以……」「還可以慢慢思考對策?想解決方法?」雷獅勾唇,似是不屑一笑「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麼天真啊,安迷修。」仿佛你過得就是個假的末世。

「那你的小隊呢?你弟弟呢?」還有我呢?安迷修也不介意被打斷,只是想繼續勸說雷獅別一時衝動「你都考慮過了嗎?」難得一同生活這麼久了,他真的不想只是因為雷獅又一次的異想天開而失去他,綠色的雙眸如同被湖水浸過一般越發泛著漣漪,每一圈都藏著安迷修不能說的秘密。

「在這個環境,這已是最好的選擇了。」對著共度過無數生死關卡的夥伴,雷獅也不想直接把氣氛搞得太僵,只是讓他讓步?沒可能。「該考慮的事,我也都已經安排好了。」不論是佩利,帕洛斯,還是卡米爾,之後的一切,他都計劃好了。每一份的未來,都並非必須他雷獅的存在才能順利展開。

所以,他也該是時候離開這個籠子,出發尋找他的星辰大海了。

安迷修心情複雜,他是該支持他的,也許。為了人類的未來,為了整個星球文明的延續,只犧牲一個雷獅,以人類的立場,他毫無資格阻止。更何況這是對方自願的選擇,也已經安排好一切後路,該擔心的都處理好,他就更沒資格去挽留雷獅了。

但是作為安迷修,他不想看到雷獅死去。
作為他自己,他想更長久地跟雷獅繼續活下去。

一瞬的猶豫給了雷獅逃脫的機會,雷獅擺襬手跟安迷修道別,走往自己的房間。

安迷修站在原地思索片刻,暗自下了一個決定。下一秒,卻毫無防備被打暈在地。黑夜中,一身白衣的人默默為他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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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驚天動地的轟炸聲從基地外傳來,過激的爆炸甚至連基地本身也被衝擊得晃動得厲害,同樣在晃動的就是其他基地成員的心情,從丹尼爾的演講中得知計劃的真相的他們正在為能完結這個末世而激動。除了安迷修,被爆裂的聲音喚醒的他卻毫無激動的心情,只有無窮無盡的慌張與悲哀。跑到基地護墻上的他看到此生最刻骨銘心的場景——

——安迷修永遠記得在朗日晴空中也耀眼得仿佛要突破天際的滔天火光,那是星辰隕落的變奏曲。

安雷安的愛情

安雷安攻受無差
可以看作是安雷也可以看作是雷安
看讀者本人喜歡
當然讀解為雙方無差的也很歡迎

安迷修被純黑的眼罩遮蔽著眼睛,雙手則被麻繩綁在椅子後方,明明處於這麼一種不利的狀態,卻未能發現他任何慌亂的痕跡,弧度精緻的下巴沒有一絲顫抖,那是屬於強者自信?或是出於本身的驕傲?雷獅沒太多興趣去搞清楚,現在能吸引他的,只是安迷修本身而已。

那雙總是澄澈見底,仿佛聖湖一般能把人本身的罪惡通通反射照出的眸子被薄薄的黑色布料遮住,禁慾的色彩除了為他填增幾分色氣外還大大削弱了獨屬於騎士本身的凜然與聖潔——仿佛再多一步就能把他扯下聖壇。但是,安迷修本身鎮定的身影,依舊挺得筆直的脊背卻又在訴說著本人的不屈與高潔,矛盾的氣息讓人不禁為之上癮。

想要珍藏又想要破壞。

雷獅走到安迷修身前,只憑腳步聲安迷修還是難以辨認,鎮靜的反應卻如同能看見來者一般恰好對上雷獅的雙瞳,那是與騎士截然相反的景色,深邃得如同不見盡頭的星域,浩瀚得仿似整個宇宙都盡在其中,廣闊神秘而讓人捉摸不透。

隨著腳步聲停下也突然寂靜的空氣讓安迷修也心生幾分不安,終究還是失去視線的黑暗環境太容易孕生脆弱的情緒,哪怕如此安迷修的聲線卻是未曾變改「我身上沒什麼值得你花費太多心思的,若只是我的性命的話,作為勝利者,你儘管取走就是了。」騎士奉行的公正讓安迷修難以接受並非正面對決分曉出的勝負,但是勝者為王,參與這個大賽之際他也做好相關的心理準備。

而輸,只是其中一個必然的結果而已。

雷獅不由得扯大唇邊的弧度「若說我想要的就是你呢,安迷修。」想要遮蔽著你的視線,讓你看不見這世間任何的不公;想要蒙蔽你的耳朵,讓你聽不見任何的呼救;想要折斷你的四肢,讓你的驕傲也從此被折曲…….

「雷獅!!!」

和對方交鋒的次數太多,哪怕只是聲線也足以讓安迷修肯定站在自己面前之人是誰,甚至不用思考也能想到作出這種事的也一定只有雷獅了。

呼喚自己名字的聲線被提高,當中帶著幾分咬牙切齒,全然不見剛才的冷靜與理智,雷獅愉悅地意識到,這個人已經被然上了自己的色彩。所以才會憤怒,所以才更不甘,所以反應更與之不同。認定寶物被刻上了自己名字,沒有比這更讓海盜愉悅的事了吧?

安迷修的表情被眼罩遮去大半,雙手被縛,僅剩下露出在外緊抿的雙唇昭示著憤怒,雷獅突然覺得有點無趣。是了,當初被這個人吸引的不正是對方身上的那種矛盾?明明作為強者但是卻自願被什麼的規條束縛,明明有能力為自己達成目標卻總是在幫助別人。

無法理解,無法認可,無法放任。
再多的針鋒相對卻終究只是個不戰不休的結果。

雷獅心念一動,走前想要摘下那在此時此刻太過礙眼的眼罩,卻被不知何時自己解開了繩結的安迷修一把撲倒壓制在地上。眼罩被手指堪堪揭開半邊,露出那璀璨如湖光的寶石綠,但是此時本該蕩漾的波光卻全被凍結成玄冰——這是獨屬於雷獅才能看見的美景。

一瞬間雙方位置截然轉換,雷獅卻好心情地笑著,任由安迷修對他恨得咬牙而並未實行任何反抗。安迷修狠盯著雷獅,他想問雷獅為什麼要這樣做,想問他真正的目的是什麼,想問他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但是,又好像沒這個必要。

最了解你的人未必是你朋友而是你的宿敵。與雷獅身為幾乎完全相反的存在的安迷修在對立間也自然對雷獅有了那麼幾分了解。
而恰好,這些了解已經足以回答安迷修想要問出口的所有問題。

雷獅並非安迷修所見最純粹的惡,安迷修所不認同的也只是雷獅與同黨所作下的惡行本身,而非對方真正所追求之物,因此這樣肆無忌憚胡作非為的雷獅更讓守規守條的安迷修更難以理解。明明有著這樣的能力,為何要用於作惡呢?

每次交戰除了結下更深的恩怨,卻未曾能讓安迷修知曉多半分。

但無可否認,獨屬於雷獅的那股灑脫自由,以及對於自己追求的堅持也分外吸引安迷修,他總是能毫不猶豫地邁出腳步朝著自己認定的終點堅定前進,不論前方是荊棘或是花叢,無論所作之事是善與惡,仿佛漆黑夜空中那最耀眼的北極星,成為指引路途的存在。就算偶有烏雲飄過,也難掩他自身的光輝。

沒有問出口的必要,被同樣矛盾的對方所吸引,仿佛就是他們天生的宿命。

雷獅瞧著安迷修死盯著他的表情,說不出是滿足自己的身影能獨佔滿他的眼內,還是不甘於只被如此看著,就算壓制住雙手,安迷修還是沒法阻止雷獅要辦的事——

雷獅把頭往上微動,薄唇完美地把安迷修的雙唇覆蓋,柔軟得不似惡黨之物的觸感讓安迷修為之一驚,未曾反應卻已被雷獅一口狠狠咬下,淡色的唇瓣被鮮血染得猩紅,百合花般的騎士在濺上血腥後也多了幾分「人性」,安迷修舔去流出的液體,與溫柔一樣,克制與理智在對上這個特定之人時總會被迷惑得離家出走,拒絕面對雷獅得意洋洋的欠揍模樣,安迷修閉起剩下那隻眼睛用力吻上雷獅。

雖然同是看不見眼瞳,這樣子可比剛才順眼多了,驚訝同時樂於安迷修主動的雷獅分神地想,卻被安迷修緊接著回敬了一口狠咬,同樣位置的牙印就似是在對方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烙印,偏偏卻又成對成雙。兩隻野獸在標記完後終於捨得探索「親吻」這一種行為,交纏的雙舌似是紅線糾纏著對方的命運。

既然結下了「緣」,此生終究剩下抵死纏綿。

雷嘉 《補魔》

凹凸
雷嘉
Fate paro
Master 雷獅x Berserker嘉德羅斯
年齡操作:嘉德羅斯14歲,外表與原著差不多
補魔情節有
有參考f/z saber和lancer對打的那集
糖(刪)
可以接受go↓

「我倒是沒想過Berserker還有能保存自己意識的。」雷獅擼著串,斜著眼打量剛被他召喚出來不久的金髮少年,年幼的王抱緊作為武器的棍子,一臉不屑地回望著按照理論來說應是他Master的黑髮男人,要承認這個渣渣是主人?開什麼玩笑。嘉德羅斯撇撇嘴,若不是因為那三條令咒這個渣渣早該死了「別把我和那些渣渣相提並論。」不滿地用棍子輕跺兩下地面,地板卻已因此冒出細細小小的裂痕,作為英靈——Berserker的實力可見一班。

咬下最後一塊牛柳,雷獅隨手把竹籤扔到一邊,感受著不遠處傳來的魔力波動,輕拍兩下手掌擦去粘上的油膩感「好戲已經開始了,不去參一腳可對不起自己啊。走了!」踢開支撐的腳架,雷獅的長腿一跨騎上了黑色的機車,儘管不滿要聽從雷獅的命令,好奇心和令咒的雙重使然還是讓嘉德羅斯坐上機車後座,感受到身後那人的雙手搭上了肩膀,帶好頭盔的雷獅發動機車前進。

車速堪堪壓在合法線上,一路上不時左右擺動超越公路上大大小小的車輛,微涼的夜風在速度的加持下不停「颯颯」的刮在臉上,與貨車幾乎擦身而過的狹窄感與危險的速度感也讓人感到分外刺激。嘉德羅斯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不情不願換成現在的享受,雷獅更是在沒有照相機的位置偷偷加速駛過。從熱鬧的市區到幾乎達毫無人煙的深夜貨倉區也只是不到十分鐘的事。

此時的交戰已開始白熱化,拿著雙劍似是Saber的女性對上拿著長槍應該是Lancer的男性正在交鋒,雙方實力相仿互不退讓,劍與槍的交碰濺出星點火花,實質作為寶具的他們卻不會因這種程度的傷害而有所磨損。

Saber一個砍劈對準Lancer的臉部,Lancer則是長槍一挽正正擋住,甚至還有餘力壓制,再轉動以槍尾挑開雙刃,如流水般連貫發出的一發突刺卻被Saber歪頭躲過,只堪堪擦傷她幾縷鬢邊的髮絲。可惜了,雷獅看到次咂咂嘴,那槍兵可再沒有這種機會了。事實也是如此,Saber終於找到反擊的空擋,左手的劍撥開長槍,右劍則是毫不猶豫全力直擊Lancer心臟的位置,Lancer在急忙下勉強一躍,以一個後空翻避開致命攻擊,雙方分開到一開始的距離,所有優勢劣勢都被洗牌重來。

當然,這種說法只是針對他們雙方而言,事實上都消耗過體力並因互相攻擊被摸清底細的他們對於只在一旁觀戰的嘉德羅斯而言位於劣勢的正是他們本身。

感受到嘉德羅斯的忍無可忍,雷獅終於「大發慈悲」地讓嘉德羅斯出手了。「隨你喜歡的玩吧。不過,輸了別來找我哭鼻子。」尾音還沒落下就一個彎腰避過嘉德羅斯橫掃而來的長棍。「哼。」嘉德羅斯不滿前往「戰場」中央,不想跟這種無聊渣渣浪費時間。輸這個詞,可從來沒有主動在嘉德羅斯的詞典上出現過。

嘉德羅斯似是毫無顧忌,一來就直接解放寶具——金髮的少年突然躍到中央,正當劍士與槍兵均驚訝地看著他的時候,年幼的王已經開始唸著解放之咒「肆虐天地吧——大羅神通棍!」細長的棍子隨著解放的咒語完成而漸漸變大與改變形態,大量的魔力也從他身上被不停抽取,用於支撐寶具的使用。

過於龐大的魔力運行動蕩甚至改變了地形,泥水地下陷成一塊塊版圖,四處均是密密麻麻的裂縫。看到這個情況,本來躲在暗處的兩個master也忍不住露了痕跡。找到了。不知何時站到高處舉著望遠鏡觀察的雷獅勾唇一笑,绛紫的雙眸盯著二人如同暗夜中狩獵的野獸,只等著捉到時機直接給獵物致死的一擊。

而舉著寶具與其餘兩個英靈廝殺甚至大肆破壞的嘉德羅斯並未曾被阻止,反正修復和維護的收尾工作會有教會的那群老鼠處理,收了那麼多的好處讓他們狠狠嘔出來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對於不關乎自己利益又能看別人倒霉的事,雷獅一向是喜聞樂見的。

走到一條小巷中,不出意外一個黑髮的中年男人正在用著魔術窺視著「戰場」,雷獅踏著無聲的步子落在男人身後,右手捉著男人的手腕往後一折,左手則是曲成c型扣向男人的雙頰,力度之大甚至讓男人只能被逼張開嘴巴,任由被折斷手腕的疼痛蔓延大叫卻終是無法說到任何詞句。

本來打算直接殺死的決定在看到男人手上三枚均未被用過的令咒時截然改變,既然要吃當然要選擇最大的那塊蛋糕。雷獅俯身到男人耳邊說「把令咒給我,我可以考慮放你離開。」男人的眼中因疼痛不住冒出生理性的眼淚,作為傳統魔術師的他參與的從來只是魔術師間的手段較量,從此直接的肉搏卻是甚少面對,可惜他這次對上的卻正是雷獅這個做事從來不考慮手段的「旁門歪道」魔術師。

在求生欲的爆發與疼痛的折磨間,幾乎是沒有多一秒的考慮就答應了,雷獅也鬆開扣著右手的手掌,換成取出魔術用具讓男人把令咒渡讓到自己身上。看清雷獅面容知道這個煞神是誰的男人更忍不住加快速度,想要快點逃離。渡讓成功的一瞬,雷獅卻是抽出匕首捅往男人的心臟。男人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看著雷獅,雷獅卻似是被愉悅到地難得進行解釋「讓你離開,可沒說是讓你安全離開啊。」左手鬆開男人的臉頰,拿起男人的絲質外套把匕首上的血跡擦掉。魔術師的那一套「公平」,既然是作為「邪道」那就更別想讓他遵守啊——蠢貨。

本想把第二個御主也一同解決,沒想到那個女人膽子更小,居然用了令咒把自己和英靈都帶走了。剩下餮不知足的主從二人在原地生著悶氣。

歸去的途中,雷獅注意到嘉德羅斯的動作有點違和,想必是剛剛使用寶具太興奮沒注意好魔力,偏偏對方又不願意打開魔術迴路和自己的鏈接——似是這樣就能以不完全的契約否定雷獅是他御主的事實。「嘉德羅斯,我倒是有個不用鏈接迴路就能補充魔力的方法。」雷獅勾勾嘴角,不動聲色的誘惑道「說!」果不其然,嘉德羅斯上當了,魔力不足的感覺可不好受,似是突然缺乏足夠的空氣一般,類似窒息的難受困擾全身。

雷獅把嘉德羅斯壓在墻上,直直往嘉德羅斯唇上吻去,甚至還似是不滿足地把舌頭和唾液一拼送往對方的嘴裡。嘉德羅斯燦金的瞳孔因驚訝而瞬間放大,緊接而來卻是魔力順著唾液被送到嘴裡,然後就直接蔓延到全身上下。

雷獅並未因此停止,長舌勾勒著嘉德羅斯的牙齦,不時輕挑上顎的敏感點挑逗著嘉德羅斯的情慾,接著引誘嘉德羅斯的小舍與他相互糾纏,輕輕吸啜著舌上每一條的神經帶來刺激。年幼的王何時經歷過這種被硬生生勾引的情況,未嘗過情慾味道的少年被技巧高超的男人誘惑著墮落,加上渴求著魔力的身體因這仿佛源源不絕的魔力而滿足地歎謂著,腦部幾乎被兩方衝擊的快感燒壞。

等到雷獅終於捨得放開嘉德羅斯,本來寫滿高傲的眸子已被情慾染得水亮,赤紅的臉頰和因幾乎窒息而不停喘息的嫣紅小嘴也成為雷獅填增要把這驕傲的小傢伙徹底馴服的慾望。「看來你很喜歡這種補魔的方式啊?」雷獅挑挑眉,從上而下俯視著懷中的金髮少年,看著少年王者不屈地瞪著自己,卻在此刻被渲染得更像嬌嗔的目光,雷獅附在嘉德羅斯耳畔,刻意壓低好聽的嗓音說「我可以教你更多這樣的方法,敢嗎?」

凹凸乙女 晚安

雷獅
一隻手拿起你正看得高興的手機,隨手擱在床頭的櫃子上,你突然被收走手機正一臉懵逼,下一秒一股熾熱的溫度就圍住了你,雷獅的大長手強硬地把你環在懷中,你背靠他的胸膛,耳畔側便是他的心跳聲,整個姿勢似是要把你整個人也染上屬於他的氣息。

一方是害羞一方是放不下手機,你推了推他的手卻全然無法移動,雷獅感受到你的不安分,再次收緊臂彎,帶著睡意的啞沉聲音有股說不出的性感「睡覺。」簡潔的話語言下之意卻是因為我要睡了所以你也必須睡的霸道,你抿抿嘴,抱著他的手臂一同沉入夢鄉,雙方都默契沒有把那句晚安說出口

——畢竟,你們也不能算是能配得上這種話的溫情關係。

嘉德羅斯
你半夜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不熟悉的房間,身邊卻躺著一個你最熟悉的人——嘉德羅斯。嘉德羅斯正在熟睡,斂上那雙堪比驕陽輝光的雙眸後,整塊臉也突然就變得乖巧無比,配上帶著肉感的包子臉以及臉上那歪掉的星星貼紙,屬於孩子的那份可愛一覽無遺。

你自是知道他並非什麼一般的孩子,但是這般模樣還是讓你忍不住心裡冒著泡泡。不知是因為此刻的他太有吸引力還是夜色太能誘惑人,你鼓起勇氣往他臉上落下輕輕一吻「晚安。」我最親愛的王。

大賽第一的嘉德羅斯警覺自然不低,在你醒來那刻他的意識也同時開始清醒,不過是耐著性子好奇你到底要幹些什麼。發現你的意圖後,嘉德羅斯也是難得放任。「嗤,大膽的渣渣。」可能因為月色太美,嘉德羅斯只是把這句放在心裡,然後再次陷入睡眠。

安迷修
火焰噼里啪啦地侵蝕著木材,成為這深夜裡唯一的光源與熱源,安迷修突然對你講「今晚請讓在下來守夜吧,保護小姐也是騎士的職責之一呢!」讓對方一人守全夜,覺得本已身為對方負累的你自然不好意思讓安迷修加重負擔,並希望上半夜由你來守。

安迷修如同湖水的綠眸蕩漾著一圈圈深情,仿佛要溢出滿滿的溫柔「守護您是獨屬於我的責任,不論是敵人魔獸還是夢中的怪物,在下也會幫你拭去的,所以,請你讓我保護你好嗎?」沒有人能拒絕如此溫柔的話語,更沒有人能對著他那雙眼睛說不。

最後,你還是答應他好好睡覺,在你落下眼簾之後,安迷修忍著因害羞而變得燒紅的耳朵帶來的熾熱感,鼓起勇氣往你額上落下一個晚安吻「晚安,願你有個好夢,我的小姐。」

鬼狐天衝
完成今天任務後,身心皆疲加上失血不少的你困倦得早早睡眠,連傷口都來不及重新處理就急忙入睡。在你還在沉眠之際,鬼狐卻帶著包扎用品來到你的房間為你重新清洗與包扎傷處。

瞧著你似是無憂無慮與日常深沉截然相反的睡顏,鬼狐忍不住輕輕撥弄了一下你臉上的髮絲,臉龐漸漸靠近,黃黑的獸瞳如同盯看獵物般觀看已久,終卻只是在心裡默默留下一句晚安便離去。

在這個大賽中,不需要太多餘的情緒,那只會加快步入死亡的速度。

紫堂幻
夜幕降臨,臨別分離之時,紫堂幻突然叫住了你,你疑惑他有什麼事要跟你說,盯著他羞紅得幾乎和髮色一樣的臉,你摸摸心臟,那邊跳得有點快。在你眼中,對方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可愛,就算那點支支吾吾都成為一種賞心悅目。

終於,他還是開口了「謝,謝謝你今天陪我一齊賺積分,真的,麻煩你了…….我,我很高興,謝謝你,晚安!」最後那句他幾乎是緊閉著眼睛說完,自然也沒發現你漸漸往他靠近的步伐,你往他的側臉親了一下「晚安。」也不管雙方同樣燒紅得臉頰與加快得過急的心跳,你跑回了房間,獨留紫堂幻在原地羞成紅色的人柱。

格瑞
格瑞洗完澡出來,帶著水汽的髮絲和蔓延到身上的水滴構成一副你無可抗拒的誘惑,深深呼吸一口氣壓下過激的心跳,你拿起毛巾替格瑞擦著頭髮,本想拒絕的他卻拗不過執著的你。

隨著擦乾髮絲的期間,你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氣,熏得你雙頰也被染上紅雲。完成任務後你把毛巾隨手一丟抱著格瑞的細腰往他背上蹭蹭「晚安。」說完就捲起被子把自己團成一條睡在床邊。薄薄的被子卻隔絕不了格瑞好聽嗓音中那略帶無奈的口吻「晚安。」

凱莉
你和凱莉睡在同一張床上,獨屬於女孩子的香甜氣息侵入你的鼻膜,明明使用的是同種類的沐浴露,對方身上的味道卻更讓你臉紅耳赤。凱莉好笑地看著你幾乎全羞紅的臉頰,此外也有點對自己魅力滿足等我洋洋得意。

小惡魔狡猾一笑,主動提出「不給我一個晚安吻嗎?」你先是萬分緊張 發現對方似是並非開玩笑時,壯著膽子,如同捧起世間珍稀寶物般輕捧起凱莉的臉頰,本是落在凱莉額上的吻卻因對方突然的移動換成了唇上。不管你因為過度緊張而難以思考的呆樣,凱莉自顧自說了句晚安就轉過身睡了,獨留你還在腦袋冒煙。

維德
上半夜的守夜結束,你看著維德儘管不算柔和,但仍勉強算是安穩的睡顏,突然有點難以喚醒他,凹凸大賽的每一天幾乎都是擔驚受怕,就算知道自己算是身存於「安全」的環境,繃緊的神經卻依然無法被放鬆,也正因是你們能互相信任,所以才能在只有一人醒著的情況下另一人順利入睡。

在你猶豫之際,維德卻已睜開雙眼,警覺的神經在被盯著太久後自己喚醒了意識,看見你仿佛失神似的盯著他,維德把手往你臉前甩了甩,你一把捉住他的手,就算處於微涼的夜中,他的體溫依然傳達到你身上。這是活著的溫度。

你和維德互相道過晚安,你合上眼睛,他仰望星空,卻是不明地想著同一件事——

願我們還能看到明早的太陽。
願我,還能個你一起度過新的一天。

丹尼爾
漆黑一片的房間中,唯有你面前的光幕散發出些許的光源,你心不在焉地劃著屏幕瀏覽著大賽最近的事項,卻是總看不了兩句就換成發呆的狀態,任由偏藍的光芒映射在你失焦的瞳孔上。

突然光幕被關閉,房間唯一的光源被熄滅,全黑的環境喚回你的意識,任你怎麼嘗試也打不開終端,生氣的你看向整個大賽中少有一個能有手段這樣做,卻也只有他會這樣做的男人。

不知何時出現的丹尼爾依舊掛著那副溫柔的笑容「好的參賽者應該懂得保持身體的健康,所以,現在該是去睡的時間了。」盯著對方三秒的你發現毫無議論空間,氣噗噗的蓋上被子閉上眼睛睡覺去了,也因此錯過丹尼爾那雙看似溫和實質淡漠的雙瞳難得被染上淡淡溫柔與無奈笑意的樣子。

「晚安。」祝你夢中榮獲所有星辰的保佑。

帕洛斯
睡不著的你遇上了還沒睡的帕洛斯,對方一臉興致地看著想睡但睡不了所以有點生無可戀表情的你,托著下巴任由雪白的髮絲落在臂上,嘴角的弧度被黑夜映照得有點詭異。

「這麼晚還不睡嗎?」出乎意料地,是對方先開的口,你隨意地點點頭,坐到帕洛斯的對面,學著他的姿勢托著下巴發呆。他突然摸摸你的頭——就像摸佩利那樣,你不滿想要甩開的時候,卻突然換成了一下下的輕拍,帕洛斯唱起了安眠曲,幾乎無變調的音律伴著他有點拖長的尾音,似乎真的為你帶來了睡意。

漸漸沉入夢鄉的你沒發現帕洛斯的動作已經停下,他無奈地看著你就這樣毫無防備地睡在他面前「就這樣睡著可是可能再醒不過來的哦。」肆意地吻在你的唇上,反正會把公主喚醒的只有王子,晚安啦睡美人。

可是我從未喜歡過你啊(雷/嘉)

雷獅
「可是我從沒有喜歡過你啊。」說完這句,你看到面前的男人露出一個有點譏諷的笑容,如同紫水晶般神秘又漂亮的雙眸內浮浮沉沉盡是你看不懂的暗芒。

「沒喜歡過我?你還是搞不懂吧。我看上了你,你就是我的東西了。就這麼簡單。」海盜看上了什麼寶藏自然就會搶過來,寶藏的意見,需要嗎?就算說出這種蠻不講理的說話,這個男人依然是好看得過分,霸道地以那種輕描淡寫的態度訴說著他認為的理所當然。

好吧,你該承認,你早就投降了。

嘉德羅斯
「可是我從未喜歡過你啊。」也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一種怎樣的心態,你說出了這句話,你看到嘉德羅斯不耐地皺起眉頭「我不是在問你的意見,渣渣。」他喜歡的東西就該是他的。「還是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格違抗我嗎?」手腕一轉,置於手中的大羅神通棍就直直地指向你,你連忙慌張地搖頭否認,他這才心情好一點地勾起唇角。

只是他永遠不知道,會讓你否認的不是因為他實力上的威脅,而是因為他用那精緻五官盯著你的霸道神情太吸引,又或是因為當刻他比驕陽更耀眼的金眸讓你沉醉其中,想讓他露出更多肆意高興表情的你才下意識否認。而結果,的確十分美滿不是嗎——看著他露出驕傲又肆意笑容的你悄悄想到,果然這個表情才是最適合他的呢。